青云

一鹿好运 | 连载中 6.2万字

04-03 21:59 | 23第 23 章

简介

宋舒出自富贵之门,性喜骄奢,金尊玉贵的长到十八岁,风雪郊野,荒杂洞里,没有高床软枕锦被芸香,凄惶惶受了这人世第一遭痛。便是想讨回来也难以启齿,只得作罢。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那个男人再有交集。直到那个男人,步步为营、步步登高成为这大夏第一权臣,入庶吉士、做大学士、升内阁,至首辅冢宰,直到他那一向自高自傲的父亲,跪在地上同他见礼。宋舒知道,沈云安他已是今非昔比。而秘密,则永远是秘密。可直到门破家败流徙千里,他方明白,他以为的秘密早已不是秘密。而是流徙途中,驿站住房里的软被棉枕,是赶路时候兵卒的毕恭毕敬……↑受视角↓攻视角草木春深,宋舒他懒在萤窗前,偷闲避书。有清风盈他袖里,海棠雨落溅他缎发上。朝务在身,急事要理的沈云安驻足长看,又飞快垂了眉眼,压抑涌动的情思。再数月,秋叶金黄,榴实累累。宋舒喜食石榴,大晚上骑墙摘果,沈云安夜出散心,远远望见月光笼他身上,沈云安深入魔障,心动起念:那是我的少年郎,我想和他白头偕老,恩爱缱绻。步步登高权倾朝野沈云安攻x嘴硬心软傲娇贵公子宋舒受

首章试读

建安九年的夏天洪涝灾害严重,就连大云山上的皇陵都出现了地下水往外渗的现象。当时的皇陵督造官——何益君,再也没法像从前一样,提着个紫砂小壶,摇一把湘妃竹扇,空闲时候往戏曲班子一钻,高楼雅座一躺,半日时光便已消磨。 如今,刮干净自家库房的仓底,连墙缝处的铜板都没放过,甚至,还将祖传下来的一些摆件字画,趁着夜黑风高,用袖子掩着面孔,往当铺里去寻路子。 就这样东拼西凑,层层往上打点。希望将皇陵圣水的事情压下来,不要上报天听,好歹留下一家老小的性命,不至于做了天灾之下的枉死鬼。 好在,这样一番殷勤打点,加上雨水渐退,皇陵下面的地下水也跟着退下去,大太阳一晒,仅留了一些水痕,这场灾难算是无风无波的过去了。 何益君又恢复了从前品茶听戏的好日子。 然则,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 何益君有个儿子,生的一副雪月之貌,雌雄难辨。一身书香之气,当真是芝兰玉树般,一眼瞧见便极清贵的人。 见自己父亲两三日、三五日的喝茶听戏,这一日,便早早的穿戴齐整,在紫竹轩的月门外静身恭候。 何益君提着他惯用的紫砂小壶,摇着一把扇子,带着身边的长随,又要往戏曲班子里去。才出月门,便迎面撞见自己的儿子。看他发丝上带着轻薄的雾气,便知他已等候多时。 “怎么不让人通禀?早上风寒,当心自个儿的身子。” “儿子不敢搅扰父亲睡眠。” “可有什么事?” “父亲这是又要去喝茶听戏?” 何益君闻言就不大喜,做父亲的喝茶听戏,难不成还要被做儿子的说上一通?真是岂有此理!心里怒归怒,气归气,可毕竟还夹杂着一些心虚——做父亲的不以身作则,空闲时候不研究公事,不研究文章,只研究这个花旦腰身曼妙,那个武生双眸如秋水生波……确实有些不成体统。便软下语气—— “为父难得有时间休闲休闲,你若没事,便多读读书,争取明年春闱,夺个一甲进士。” “儿子自当勉励。只不过有一事想劝勉父亲。” 何益君还以为是他要劝自己少去品茶听戏,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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