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乖追妻指南

守月奴 | 连载中 5.7万字

03-28 23:03 | 20第 20 章

简介

寡言占有欲极强狼狗年下x白玉兰姐姐    江钟暮记得一个女人,是来往租客里头她唯一记住的人。    对方拥有十八线小镇里不曾拥有的柔妩,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柔的韵味,是没出过镇子的小孩对城市人的唯一具象化。    那时候的谢知意就是她所见过最大世面,以至于填写高考志愿的时候,她只写了谢知意念过的大学。    只是没想到相见比她想象中还要早。   当带着满身愁绪的人再一次入住到阁楼。  一向沉闷的江钟暮开始频繁往楼上跑。   送水、换灯泡、搬书桌,借口越来越多。  她知道对方喜欢看什么,   露出半截的平直锁骨、劲瘦手臂上鼓起的青筋、笑起来时不明显的酒窝。   那些停留的隐晦视线,江钟暮从来不揭穿,只是越发频繁地在谢知意面前晃。   比如在她固定打开窗的时间,出现在楼下,小麦色的五官轮廓在黄昏中被锐化,早有预谋的人抬起眼,这一回谢知意没能及时避开。    当晚,江钟暮敲开了对方房门。    未打开灯的黑暗房间里,谢知意背抵着冰凉墙壁,偏头看向窗外的月光。  有人哑着声音问:“喜欢吗?姐姐。”    谢知意没答话。   于是这样的夜晚,在谢知意留在江镇的日子里重复了很多次,直到她意识到不对选择逃离时,江钟暮没纠缠不放,甚至主动送她到车站。    谢知意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时,那人又一次出现在面前,站在新生接待处,看着她、挑起了嘴角。     如同只蓄谋得逞的小豹子  【26岁姐姐x19岁年下,年龄差七岁】  【节奏较慢,偏好拉扯,不喜勿催】  【玉雕情节,作者本人只学过一段时间玉雕,内容部分真实部分虚构,请勿代入现实原型】【he,甜文】另外推荐一下女朋友的文,作者真是兔了《清冷家姐诱我失控后》【真假千金|破镜重圆|坏女人得到好女人|伪骨|追妻火葬场|】  律师vs医生南栀有个秘密。她爱自己的姐姐。——当年一场抱错,作为真千金的南栀沦落贫民窟,只能勤工俭学,食不果腹,假千金傅明凛却玉质金相,成为难得的医学天才,天之骄女。十九岁那年,这场错位人生才被更正。傅明凛把她从贫民窟里接出来,亲自为她更衣清洗后,牵着她的手耐心介绍着家中一草一木。“从今天开始,这里的一切,都属于你。”没有小说里写的真假千金身份对立。傅明凛教会她如何挑选内衣面料。尺寸,杯型,甚至亲自为她演示穿法。傅明凛声音贴在耳边,很烫:“要这样,像上托,才不会长歪。”她的手攥着她的。心跳荒到不知是谁失措。傅明凛带着她护理头发,管理皮肤,每晚一杯睡前奶要亲自盯着她喝下。“成败都体会在细节上,愿你做个香甜的梦,”傅明凛指腹轻蹭过唇,轻笑:“晚安。”傅明凛陪她打高尔夫,学习马术。烈马铁鞍,她环抱住她的腰,共燃体温。“如果怕的话,”傅明凛收紧臂弯:“可以靠着我。”真假千金的身份在姐妹情深里渐渐被忘却。直到南栀成年礼那天,刚向外公布有两个亲女儿的母亲撞破了她们的关系。昏暗逼仄的小隔间里满室暧昧。在宾客亲朋的的尖叫声,母亲不可置信的怒吼中,南栀下意识向怀抱里依赖。可傅明凛的笑突然在人群里变的模糊。“好姐妹的游戏该结束了,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缺残忍。“你也失去价值了呢,好妹妹。”南栀这才意识到。除了真千金的身份,她所得到的一切爱,都是假的。———很多年以后再重逢。傅明凛才终于明白,当年那场骗局,她付出的所有假情假意里,心是真的。

首章试读

是夜, 晚风掠过河面,绕过灰瓦白墙,将盛开的缅桂花摇晃,清雅花香在昏暗灯光下扩散,屋子里头的说话声也被传开。 “……对,我们是住河边的那个江家民宿。” “这两天当然有空房了。” “你是知意啊!怎么不早说哟!你要住几天?直接过来就是了,怎么还和阿婆客气。” 听到熟悉的名字,坐在小板凳上的江钟暮骤然抬起头,紧紧盯着对面还在打电话的阿婆。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,长期劳作而晒成的小麦肤色,身材瘦削,不长不短的黑发半扎在脑后,五官轮廓比普通女孩要更清瘦硬朗些。 长手长腿缩在个还没有小腿一半高的破旧小木凳上,有几分滑稽的可怜。 “明天?当然方便咯,”阿婆满脸带笑地回答。 江钟暮无意识地张开手,掌心往侧腿的裤缝上摩擦而过,试图用微不足道的感觉来压制情绪。 从听到那个熟悉名字开始,性格沉闷的人变得坐立不安。 可阿婆好像想到什么,话锋一转,语气无奈地继续:“知意啊,江镇不像以前咯,现在没有直达的公交车。” 电话另一边陷入沉默。 江钟暮顿时皱起眉,终于按耐不住站了起来,大步跨到阿婆面前,低声道:“我可以去接她。” 阿婆怔愣了下,面带犹豫:“你明天不是要去学校报志愿吗……” “十几分钟的事。” 江钟暮说得轻描淡写,并不把众人万分看重的东西放在心上,或者说是早早就下了决定,要报考那人曾提起的过的母校,所以毫无选择的纠结 而对面阿婆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镇妇人,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,就是十几公里外的县城,对于读书也只知道读书好,具体也没什么概念。 江钟暮开口如此说,她便相信,立马和电话另一头的人描述缩短的路程。 江钟暮没再走回去,手随意搭在黑沉木柜上,眼神时不时移回、又很快就挪开,耳朵倒是诚实地支棱着。 阿婆自年纪大了后,耳朵就不怎么好使,所以总将手机声音开到最大,以至于一直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。 熟悉又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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