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亡夫兄长兼祧后

岑清宴 | 连载中 6.1万字

03-02 00:39 | 19秘戏图

简介

出身商贾,却嫁进高门——成了寡妇。  尽管受尽人情冷暖,桑妩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。  公爹要她改嫁,她眸中蓄起盈盈泪光:“我与六郎情深,愿将二老当作亲父母,一辈子守寡尽孝!”  说完这话的第二天,她就在西湖边的杨柳岸遇见了一位白衣公子。公子清贵俊朗,皎皎如月,眉眼间依稀还有两分亡夫影子。  桑妩:……  但很快她就发现,此人是亡夫的隔房堂兄。  不仅如此,她的公爹和婆母,希望她和堂兄效仿先祖兼祧,生下一个男丁,继承亡夫香火。  借着春光,桑妩偷偷打量那如玉眉眼:亡夫温柔……堂兄待女子,应该也很体贴吧?  ***  四郎裴序,令闻广誉,如珪如璋。就算在才俊如过江之鲫的京城,也是拔尖的存在。  为避朝局动荡,他回到阔别数年的老宅。  回来后才发现,老宅不仅有闹腾黏人的妹妹、初生华发的母亲,还有玉软香温的……温柔乡。  温柔乡,英雄冢。除此之外,作为六郎敬重有加的兄长,裴序知道自己绝不会与这女子有过多纠缠。  他冷然道:“待我回京,你不必跟随。”  最好在这之前怀上身孕,从此留在老宅安心产育,继续做三房的儿媳,无论她有多会巧言令色、逢场作戏,都与他无关。  想的都挺好,六郎复生之际,桑妩喜极而泣,他的脸色却冷峻了起来。  僻静处,裴序抚上那细白脖颈,恨恨留下个齿痕:“弟终兄及,礼以义起……”  “桑妩,你只能是我裴四妻。”食用指南:1)冷淡权臣俏寡妇,先婚后爱,打脸真香,hesc2)兼祧,俗称“一子顶两门”,是中国古代宗法制度中男子同时继承两家宗祧的习俗。该制度允许兼祧人不脱离本生家庭,同时作为另一家庭的嗣子,通过为两房分别娶妻延续后代,旨在实现“一门两不绝”。3)男女主成立兼祧关系时,男二举行葬礼已满一年。4)背景参考唐,有私设,架空推推接档先婚后爱预收《纨绔娇宠日常》[丰腴内向美人x桀骜不驯将军]  吴家稚娘,生得雪肤花貌,体态丰艳。  十六岁这年,她爹不再甘愿过两袖清风的日子,拿她攀上了平阳侯府幼子的姻缘。  一个是翰林小官的穷姑娘,温柔和平,为妇德言容功俱佳;一个是高门世家的眼珠子,性情霸道,成日只晓斗鸡走狗。  出嫁前,娘亲抱着她哭了半宿。  敬茶时,婆母拉着她手:“阿钰少不懂事,日后还需你多费心。”  众人皆道可惜,嫁了这样的夫君,日子还有什么指望?  ——  臭名昭著的纨绔季钰,一朝娶了新妇,除了新鲜,更多是不自在。  惯常霸的大架子床,如今要分出去一半;狐朋狗友约酒,小厮却没眼力见地提醒家里有人做好饭食在等。  气不顺想发火,新妇娇柔温顺,只拿那双漂亮水眸盯着他,静静不语。  季钰每每开口,对上那双杏眼,就此泄气:“行吧行吧,都依你!”  ——  听闻小儿子近来颇为用功,鸡鸣起三更睡,季母心疼坏了,带上补品前来探望。  路上设想过儿子如何委屈,被儿媳逼着用功场景,不禁眉头紧蹙,这稚娘!忒急功利!  不想隔着雕花窗,却撞见自家儿子拉稚娘不放,声声诱哄:“说好练一时辰长枪,便喂一回……坏阿稚,今日休想赖。”  稚娘端着甜汤,双颊红若滴血:“青天白日的,那、那样不行!”推推基友预收《当时明月》by抱帚望雪,书号:10556738-软妹x侯爷|重生|年上|甜宠|无血缘关系|文案待补全-敏感小可怜因为爱变回明艳娇气包生父忽视,继母不慈。云初虽是高门贵女,却过得很不容易。她总想着,等她与未婚夫成婚就好了。毕竟她的未婚夫温和端方,是人人夸赞的君子。但大婚过后她方才知晓,未婚夫另有朱砂痣。他怨恨这桩云初生母留下的婚事,也怨恨云初。云初被冷待了整整两年。直到她因病离世,成了一缕幽魂,却见凭战功封侯的崔恕,在回京之后,一桩事一桩事地为她讨回了公道。云初记得,崔恕是母亲没有血缘的弟弟。童稚之时,她唤过他一声小舅。-一朝重生。侍女来禀,崔恕回京述职,想要见一见云初。前世,云初因故没有见到他。今生,向来逆来顺受的云初仰头问他:“小舅……能不能带我去塞北?”-起初,崔恕护着云初,是因为她是养姐的血脉。后来,崔恕护着云初,只是因为她是云初,是他心中高悬不下的月亮。1.男女主无实际血缘关系2.xp写文,感情流,本质八甜二酸甜宠文,微养成3.sc4.男主文武双全,前世靠战功封侯但不是糙汉

首章试读

《和亡夫兄长兼祧后》/岑清宴 2026.2.6/文学城独家发表 三月初旬,余杭县急雨方歇。 庭院中压缀的积水还未散尽,到处浮光掠影,雾气昭昭。 天蒙蒙亮,裴府披挂起了彩绸。桑妩一路行来,隐隐都能听见前面传来的丝竹乐声。 听下人嚼口舌,才知是长安做官的裴四郎回来了。 数年没回家的人,又是裴氏最有出息的子弟,听说这次要在余杭小住上一段时日,老夫人一早就张罗着接风洗尘,整个裴府,上上下下都拿到了赏钱。 但那些都是不属于桑妩的热闹。 三房院里,气氛一片低迷。 婆母三夫人的贴身嬷嬷出来受了她的请安,并嘱咐道:“今天府里摆宴给四郎接风,少夫人留意些,莫要乱走动。” 那一位乃玉乃金,以桑妩的身份,是需要避讳的。 屋里已经有细微的动静,代表着三夫人醒了,只是不想见人。桑妩明白对方这是触景伤情,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儿子。 她乖巧地低下头:“正巧这几天多雨难眠,精神不大好,我便等过两日再去给祖母请安。” 她声音轻轻袅袅,说话时阳光恰好穿过云层,给明丽的面孔覆上了一层浅金的光辉。 粉面朱唇,桃花般娇妍,哪有半点萎靡的样子。 嬷嬷见她懂事,神色缓和了些,道:“少夫人回去只管好生歇息,夫人这几日也累着了,才说免了您的晨昏定省,暮食就不必过来了。” 桑妩眉眼一弯,柔柔道:“那我回去了,嬷嬷也注意身体。” 待目送她的背影离开视线,嬷嬷才转身回了正房。 屋里,三夫人与其说是早起,不如说整晚没睡着。嬷嬷进去时,她正独自坐着垂泪,眉间一片哀婉郁闷。 二嫂的儿子荣归故里,还得了天子赏赐,光耀门楣,她的儿子却永远也回不来了。 三夫人心中酸苦,也就对桑妩这个儿媳生出了怨念。 毕竟当初裴六郎会偷偷跟几个堂兄出去剿匪,是想挣个功名,更加风光地迎娶桑妩。谁知这一去就没回来。 这个事桑妩其实也不知情,三夫人知道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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